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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+++2014年11月20日,周四++++


写下这段话的时候,透过Radcliffe Camera的窗向外望去,夕阳的余晖都要渐渐散去。


看了好久的讲义(各种不同类型的置信区间;老师的讲义简洁得让人摸不着头脑),我终于没能继续沉下心来读时间序列的阅读书目,转而敲起了随笔。


Radcliffe是个很美妙的阅读室,高高的穹顶与墙上厚重而复杂的雕花,总是吸引着我不断地抬头去观察。我多希望自己能用画笔,或者是相机把这些记录下来——前者,我的绘画功力显然还欠佳;后者,却是在这阅读室里严令禁止的。于是贪婪的我,只能尝试用眼睛,将它深深印刻在记忆里。


有那么一瞬间,我突然更能理解了为何会有那么多杰出文学家都出自牛津——生活在这里感受到的美丽让人想通过一切媒介将之留下。


通过地下长廊,从Bodleian图书馆一路走到阅读室来,我的心思早已从看不完的课件上飘走了来。学校的podcast上有无数的各个学科的讲座记录,我几乎忍不住想坐在阅读室里把它们一个个看过去。


我想起身边的朋友们,哪个不是学识渊博,人文、历史、科技,都是他们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。而我——多么惭愧,连自己的学科都暂且不能坐到精通,其他方面更是因为一些仍旧存在的语言障碍,而无法做到与大家沟通自如。


我想起富有牛津特色的娱乐活动——我们无数的诗歌之夜、学术宴会、博物馆派对,甚至圣诞晚宴前请到其他名人教授来完成的讲座——如果放在其他地方,只怕会被人说“奇葩”。而谁知道,我周围的朋友们对这一切都是兴致勃勃的:似乎探寻新的知识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。


我恨不得,在这里的一年过得慢一点、再慢一点;让我有机会从大家、从我所处的地方汲取更多的知识——只有在这里,我才深刻体会到学术是一种美,追寻至高的知识真的是人生的一种幸福所在。


上上周的周日,在magdalen学院晚宴的时候,程生评价说,牛津是个很不真实的城镇。虽然我被她的想法所吓到,但后来细细一想,觉得还真是如此。

牛津从来不缺西装革履、长袍或礼服加身的年轻人。在这个城市里似乎white bow tie(白领结)这种正式到古板的东西,都是再正常不过:偶尔一晃眼,看到身着旧式精致三件套的学生们走过,便有种仿佛时间都倒退了好几十年的感觉。我们对此都习以为常——然而换一个地方;开玩笑吧,穿白领结和西装三件套?回头率都要高好多。

这里也从来不缺上流社会以及名人志士的身影……区别只是,你能不能认出来。Rory上周在tesco购物,正见着了乔治克鲁尼;那时候他也没引起周围人注意,就像是牛津郡一个普通的居民(事实上,也算是的确如此吧)。大家对此也逐渐习惯。

大概我需要思考,习惯了这里这样的生活方式,后面我们回到“真实”的世界里,也许又会要经历一段时间的适应期了吧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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