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某ashflow。lofter基本是当作日记本在用,没啥有价值信息。

6月末的杂谈。

人一闲下来,脑子里回想的东西也就比以往多了好多。


过去那些好的坏的事情,如今都成了舍弃不了的经历与回忆。


+++


晚上在南湖散步,和阿姨聊起要居住在怎样的地方才最舒适。


突然就想起自己以前住过的最让我惊叹的地方。如今回忆起来都仿若梦幻。


那是待在加州的一个月。刚好赶上加州山火,火势迅速蔓延到离我们的住处大概一英里处,家中主人不得不将我们送到别处去借住。

从Rosemary一路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,等我坐在车上睡醒一觉,周围的景致早已由开阔的视野与阳光变为遮天蔽日的森林。两个人合抱才能抱住的树干直耸入天,我下车来抬头看,只觉得脖子都疼了还没见到顶。

这次借住的host、一位满脸笑容的老奶奶带着我们走过蜿蜒的小道,直到一座木质大房子出现在眼前,酱褐色的沉木仿佛带着浓浓的时光痕迹。木门板儿被推开,家中的小狐狸犬冒个头出来,见了生人直嗷嗷叫。

老奶奶带着我们进屋放下东西,领着在屋里逛了一回。踩着略陡的木梯子上楼,二楼的阳台将整个房子包围了一圈,零散地放着几张小桌和木凳。屋檐上挂了二十多对风铃,形色各异,无一相同。老奶奶说那是她家女儿每年给她的节日礼物,一年一对,不曾间断。森林里风不大,我们一路走过去把风铃逐一敲响,老奶奶直说听着就觉得心里愉快。

下楼,奶奶进厨房简单煮些蔬菜,奶锅放在炉灶上,然后煎起chips。我们帮忙铺好桌布,在奶奶的指示下从冰箱里挖出一罐哈根达斯来。厨房不大,我们坐着的圆桌离灶台不远,就边和奶奶闲聊着,边看着窗外绿得没有尽头的森林。


那时候我隐隐约约意识到,那些彩色的风铃、木制的屋檐以及视野里苍翠的绿,大概会成为我脑海再也抹不去的画面。


+++


很久以前去外边参团旅行,印象很深地记得团里有一个比我小大概三岁的小男孩儿(当时我也不过是十四岁吧)。六个小时的飞机,小男孩儿坐在我旁边,实在没忍得住吐起来,直把我急得又拍背又递水,还始终给他拿着呕吐袋。旁边大概是一美国年轻人,现在想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,看着我们就问,他是不是你弟弟。那时的我愣头愣脑当然就直说“No”,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,和她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阵,最后尴尬得笑一笑就转过了头,继续照看还一脸铁青的小孩儿。


兴许是被她说中了什么,我脑子里有点懵懵的——或许那小孩儿在我眼中看起来就像弟弟一样吧。


倒不是说他本人有多特殊。只是这么多年以来,我似乎从来都处于“被照顾”的位置——我已经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自己有这样照顾过其他的谁。


或许也是因为我这么长时间都没与同辈的兄弟姐妹们见面的原因。十四岁的时候,我已离开他们有大约四年的时间;一直至今,十余年就这样过去了。


大概,总会有某些人某些事,让我下意识地想起自己的兄弟姐妹吧。


+++


今年跨年的那个晚上,我跑到伦敦西区看戏剧,而没有和基友们去看跨年烟火。


Mojo,主演包括小本Rupert和Colin, 另外俩演员虽然我不熟悉但也是大牌。说起来我不后悔去看,只后悔没买最好的票倒是真的;这是题外话,暂且放过不说。


Rupert非常明显地改变了他的口音,我听了好一阵终于习惯过来,搞明白他说些什么。他的身上依稀还带着哈利波特里罗恩的气息,我不由得偷笑。Colin和小本真是太用心来演这一部戏,初登场时我这近视眼还擦了几次眼镜才看出是他们来;更别说小本的舞蹈、脱了上衣举起武士刀满脸愤怒地追人的画面、不小心踩到水狠摔到地上继续翻身起来追人的那股子狠劲(这一块儿我猜想是临时发挥);而Colin,他的角色死的时候可把我惊出了眼泪。而这两人在戏里互动的张力也太强,不得不说由此真是带来一种光芒四射之感。


谢幕的时候演员们牵着手鞠躬,他们脸上的汗水在舞台灯光下泛着光,我隔着十几米都看得那么清楚。


从剧院里出来,看到一些妹子拿着签名版和礼物直往stage door奔去——我不知为何,此时却没有要签名或照片的想法。我心满意足地看了这一场戏剧,就这样,足够了不是吗?


+++


喔,我有一件有点后悔的事情,1月份没有到伦敦看Jack Ryan的首映式。真的有点后悔。


谁叫我到如今还那么喜欢甜心派的蓝眼睛。



评论

© Illusory Intimacy | Powered by LOFTER